他把笼子的栏杆一根一根掰开了。 (第1/2页)
他还是在监视我,我知道。 吊灯的灯座、饮水机后面的插座、卧室床头那颗松动的螺丝……我偶尔会冲着它们做鬼脸,或者比中指。 但我不再在意了。 因为他把笼子的栏杆,一根一根掰开了。 1. 第一周的“放风” 那天我试探性地把沙发推开,在客厅中央做了半套帕梅拉。 腿还是软,做了不到十分钟就跪地上了。 我喘得像条脱水的鱼,以为下一秒监控里就会传来他冷笑,或者晚上回来惩罚我。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。 晚上他进门,第一件事不是扯我衣服,而是把一双新买的瑜伽鞋放到我脚边,蹲下来给我试大小。 “39码,对吧?” 声音低低的,像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 我愣住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他抬头看我,补了一句:“以后想跳就跳,老子给你买了音响,明天装。” 2. 画画的权利 第二天,他带回了一整盒36色的水彩笔、一摞A3纸,还有一本硬皮速写本。 东西摆在我面前时,我手抖得拿不住笔。 他没催,只是坐在旁边抽烟,看我盯着那盒笔发呆。 我最后画了一幅很丑的向日葵,花盘画得歪七扭八,颜色也涂出了线。 画完我故意把本子扔到他腿上,等着他笑我。 他翻开看了很久,声音哑却认真:“挺好看的,像你。” 然后把画撕下来,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,正中间。 我当时背对着他,眼泪砸在地板上,啪嗒啪嗒响。 3. 跳舞的夜晚 音响装好那天,我第一次在屋子里放出了音乐。 是《Likey》,我以前最拿手的那支。 我跳得磕磕巴巴,动作变形,腿抖得厉害。 跳到副歌杀的时候,我直接跪了。 我以为他会从监控里看见,然后冲回来骂我“别他妈作死了”。 可音乐没停,门也没开。 我哭着把那一支舞跪完、爬完、躺着完。 跳完我瘫在地板上,汗和眼泪混在一起。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有点晚,进门后没开灯,直接走到我面前,把我抱起来。 我浑身是汗,他却把我搂得很紧,声音闷在我耳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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