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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拥抱 (第3/3页)
,今日借“清心”之名,将怀疑之人悉数召来,是要查证,更是要震慑。 “侯爷慈父之心,令人感佩。” 元忌声音平稳,依旧垂着眼,“只是诵经安神,贵在心诚境专,闲杂人等不宜在场。监院师父德高心静,由师父主诵,两位师兄辅之,足矣。” “照宣生性跳脱,修为尚浅,恐反扰清净。小僧斗胆,请侯爷准其先行退下,以免冲撞了经文祥和之气。” 照宣最是无辜,合该安然无恙。 萧屹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扶手上叩击的节奏,半分未乱,对照宣顶名冒充一事佯装不知。 等元忌说完,他才缓缓道,“你倒会能言善辩,那夜雨中,也是你替寂源法师进言,说什么‘凶戾未散之地’?” 果然。元忌心头凛然,“小僧愚钝,那夜见蛇宠异动,心忧小姐,惶恐之下复述师父平日教诲,言语冒失,还请侯爷恕罪。” “惶恐?本侯看你,镇定得很。”萧屹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元忌低垂的眉眼上,“那你再说说,今日此地,可还有‘凶戾’?可还需‘回避’?”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刁难与逼迫。 院中落针可闻,监院额头见汗,两位知客僧屏住呼吸,照宣恍惚醒来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不知所措地看着元忌。 怀清放在膝上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,元忌沉默了片刻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萧屹今日,就是要见血。 他缓缓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迎上萧屹的目光。 “侯爷,”元忌声音依旧平稳,“佛门清净地,本意消灾解厄,非为滋生事端,小姐既在此祈福,侯爷亦盼其安康。 “雷霆雨露,莫非天恩,然过刚易折,弦紧易断。今日若以威压之,恐非但不能安神,反添惊惧,于小姐病体无益,于侯爷慈名亦恐有损。” 萧屹听完,忽然笑了,笑声不高,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,“好一个‘过刚易折,弦紧易断’。” 主位上的男人不怒自威,笑着摇头,眼神却冷得像三九寒冰,“本侯行事,何时需你来教?看来,这含光寺的经文,是没能磨掉你半点‘妄念’与‘聪明’。” 他不再看元忌,目光转向呆若木鸡的照宣,“既然你师兄说你心性跳脱,那便先从你开始,让你好好收收心。” 萧屹语气随意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,“二十戒棍,给你长长记性,什么是规矩。” “侯爷!”监院急呼。 “父亲!”怀清猛地站起。 侍卫已上前拖起瘫软的照宣,元忌瞳孔骤缩,上前一步,“侯爷!一切皆因小僧而起,小僧愿代罚……” “代罚?”萧屹打断他,眼神睥睨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代罚?” “本侯罚的,就是这妄图冒名顶替之徒,你既巧言善辩,便好好看着,看看你的‘道理’,护不护得住他。” 话音落,戒棍高高扬起。 “啊!” 照宣的惨叫与棍棒着rou的闷响同时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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